便被折磨得没了人样,他怕自己命丧于此,便咬咬牙,让刘籍拿铺盖卷了自己,送回家中。
彼时,寒风瑟瑟,冰天雪地,积雪深数尺。
看到独轮车上用席子裹着的童贯时,刘升升大吃一惊,迅速跟刘籍一同把他搬进卧房里,童贯面容憔悴不堪,眼下乌青,嘴唇苍白,一直瑟瑟发抖,身上还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味。
童氏老娘在一旁嚎啕大哭,刘升升劝慰她后,问刘籍道:“我应该怎么照顾他呢?”
刘籍闻言,长呼一口气,看着刘升升的眼里带了赏识,心里道:“弟妹有胆识,这下道夫得救了。”
他道:“待会儿我去药铺抓药,你按照方子给他按时上药,另外,被褥要保持干净,不能染上污秽,屋里要关紧门,不能透一丝风,两天后,你再给他喂些水,如果伤口不恶化,那便是得救了。”
“患难见真情,多亏大伯出手相救,奴替官人谢谢你了!”刘升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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