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与秦会之一路互相搀扶走过来,两人风雨同舟,他总是无微不至,从没冷待她,就算她没有生儿子也没说过纳妾的话,况且战乱之后,她相当于被折断了羽翼,对他来说并无多大利用价值,可他仍愿意好好相待,这只有一句真爱能够解释了。
既然不轻易原谅,也不和离,那就只能冷处理了。
她这次思考了许多,依照自己意识没有觉醒前的表现看,她多半是患上抑郁症了,如果不是这次偶然机会使得佘佘回来,她怕是要卑微痛苦地依照历史轨迹过一辈子,她会和秦会之回到杭州,秦会之重登相位,力主宋金议和,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残害忠良……
她的脑袋里忽然跳出一个幼稚的想法,不如我亲自参加科举,当个女将军?这个时代是容许女子参加科举考试的呀!
可她又迅速否定这一想法,宋金议和未必就是投降卖国行为,宋朝对周边国家的贸易长期处于“出超”地位,每年的岁币基本上又流回宋人手里,“岁遗差优,然不足以当用兵之费百一二焉”。岁币支出只相当于战争损耗的百分之一。
为了争一口气让百姓们流离失所、在战争中凄惨死去真的不是理智行为,何况在方腊之乱后,举国经济凋敝,根本没有庞大的财力来支撑军费支出(国家不是强制征兵,对入伍的官兵,通常赡养终生,士兵有俸禄,官兵即便退伍,国家也要给钱给地给粮。伤残军人则由国家养老),而且连年的战争使得民生凋敝,朝廷缺兵少粮,就算拼劲全力招从流民、盗贼从军,凑成的也只是一盘散沙,没什么战斗力。岳飞、韩国忠等将领是很厉害,但也无法扭转敌强我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的老公是权臣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