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余念想出去,一个眼神,顾喧就向前拉凳子。
就连睡着了也是,没有一点不耐烦。
你见过女生不舒服,男生自然地极为顺畅的掏出桌堂里的水杯去接水吗?他咋知道水杯放在那,那是桌堂,女孩的秘密基地。
回来后,顾喧还半吹倒入小杯捧着给余念喝,余念当时迷糊着,处在同一排的他可不迷糊。
许是他看的专注,视线太过明显,顾喧回头瞟了陈诚一眼,少年眉眼漆黑,与之衬托的是皮肤极为白静,像钴了彩的搪瓷,气质清冷,但是眼睛微眯,脸颊似在鼓动,上下牙膛磨动些许,陈诚可不认为顾喧是近视看不到他,他更倾向于顾喧不爽。
至于不爽什么,他哪知道。
初冬的风有些凛冽,吹得齐东刚被吓到,冒完汗的小棕毛头皮下的发根一阵发麻泛着凉意。
陈诚无奈:这死娘们,深井冰,这点事,哭唧唧的。
余念感到很尴尬,她怎么就坐下了,鬼迷心窍了。
余念来瞟了一眼窗外,走廊里都没人了,不知道余念什么时候回来。
顾喧只是让她坐着。
但是余念还是坚持拿起了抹布擦窗台,不一会儿,顾喧就把地扫完了。
男生干活很利索,时不时地看看她,总给余念一种主人盯着小花猫怕走丢的感觉。
余念有些稍微不自在,许是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太聪明的表现,余念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一转身,便是班里的值日表,生活委员把它贴到了黑板旁,跟众多安排表贴在一起,字很小,是打印的,有些模糊了。
第六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