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要晕了,转过来了,啊啊啊啊!!!”
顾喧往窗户这瞟了一眼,轻飘飘地转身走了。
看样子张翰是这女孩的偶像了?任潇路过时还在想。
沈明昊则一直跟后面的小伙伴讨论怎么走,毕竟这么晚了,还是不麻烦司机的为好。
走出便利店,后边的讨论就被阻隔在了门内。
门内,门外好像两个世界外面全是滴滴的车声,还有航班播报的声音。
跟小伙伴分开回到别墅,任潇一上楼就熟轻熟道得回到自己房间了,不大一会儿睡过去了。
顾喧站在二楼的落地窗上,手里磨擦着一根烟,今天烟瘾犯了,平时顾喧能顾忌住,但是今天是八月二十三,是他妈妈的忌日。
手上劲使的越来越大烟被越掐越紧,从中间断裂了开来,最后碎成很多小段,落在地上,手握成拳头,紧紧地攥着,手骨攥得发白了起来,毫无血色。
他妈妈是个动物协会保护者,三年前,在澳洲的一座山上,失踪了。
三年了,都说妈妈死了,但是谁知道呢!
她可能活在某个角落,不愿意见这个婚姻失败的丈夫,这个只知道打架的儿子吧,可能在哪还保护着动物,保护动物是她的一生热爱,但却唯独没有一次保护过他。
顾喧的眼睛在细碎的乌发下,眉眼漆黑,鼻梁挺拔,月光照下来显得眼睛越发诡亮,阴影照得紧抿的嘴唇,显得整个人的气质越发凌厉起来。
最终,顾喧忍下了烟瘾,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睡觉了。
八月二十三日,今年余月已经高
第三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