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锐刺被死死抓住,无法再寸进。
而那柄寒气逼人的战刀,也被一只铁臂抓住了,但钛合金铸成的战甲却没有顶住这一击,致命的刀刃深入血肉之中。
仅仅一击,便被重创。
因为剧烈的疼痛,宁斐全身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鲜红的血液从腹部的伤口流出。
那是被生化武器腐蚀过的位置,高强高韧钛合金材料的微观结构早已被破坏。
费利克斯早就注意到了那个位置的异常。
宁斐的手臂从刀上无意识地松开。
战刀却没有趁此继续刺入,反而缓缓地抽了出来。
宁斐捂着腹部的伤口,痛苦地瘫倒在甲板上。
费利克斯离开前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脚下,正在被那些涌出的红色雾气吞噬的母舰,叹了口气,估计是为这项伟大的工程才刚竣工,就顷刻间变成齑粉而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