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也不看日期,所以稍微不新鲜其实无所谓。
但现在诸如纸抽牙膏之类的日用品对于郑芮和边娜都比较无关紧要了,她们一方面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另一方面在目前食物短缺还要面临暴力威胁的情况下也没心思再过精致女孩的日子——虽说郑芮其实在安定时期也并不怎么精致就是了。只是考虑到万一以后军队接管,社会秩序能够恢复,这些不可食用的物资还会有它们发光发热的地方,所以也都打包一并在仓库里放好了,暂时不去动。
除了日用品之外,小卖部的仓库里还有不少各种档次的酒和烟。郑芮作为一个学生物的学生,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而边娜是个典型的白领小姐姐,在工作圈子里从来不去喝酒的饭局,对烟更是没什么兴趣。
两人左右翻了翻这些存货,有些怀疑是不是小卖部老板买来自己“享用”的。不过那两箱二锅头应该是拿出来卖的,边娜打开箱子统计了里面的总量。白酒的热量还是挺高的,而且酒精还有消毒作用,以后要是受伤了可以用用。
对此郑芮只是说道:“消毒的医用酒精有75%呢,这二锅头也就五十多度,效果不行啊。而且涂了我的血,你那么深的伤口都好了也没啥事儿,说明我的血还能进兼顾消毒功能呢,用不着酒。”
边娜戳了她的额头,无奈地重复了她的一贯观点:“要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用血了,你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永生型,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