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一个男人究竟想跟你自己做什么,你都不知道,你还敢独自跟着这个男人走。而且自己阴阴没有实力,还听信男人的话,把自己的保镖遣散走,让她们保护不了自己这个在异能上的菜鸟,这种女人真是天真到让我有一种看傻子的心情,难道你觉得男人跟女人之间除了行房事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吗?不过我还是要好好谢谢你,看在你今天这么乖乖地听我话份上,并且没有对我有着严重的非分之想、之举的份子上,我就忍痛割爱,放过你这双让我着迷的眼睛,我就只是要一点点你的血液就行了。”苏垭自言自语说完,拿出了一个大约四升的瓶子,然后暴力将昏睡中的夜梦曦她的裙子衣袖撕开,将针管插进她手臂的血管中,苏垭慢悠悠地等待着自己准备的瓶子装满。
他无聊地看着昏睡中的夜梦曦,那因为抽血开始变得苍白的脸,还有这完美的身姿,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开始策划着这件事情的实施程度,然后独自愉悦地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