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看不出日本鬼子投降她有多高兴。羊肉吃过,水二爷冲来路说:“亲家,把酒炖上,今儿个,好好喝一场。”
热闹了没多少日子,峡里突然传来消息,国共翻脸了,这一回,是彻底翻。前方,自家人跟自家人干上了。
水二爷沮丧地倒在炕上,他的如意算盘打空了。本来,他想战事一停,冯传五就会滚回他的凉州城去,青石岭自然就成了他水老二的,这一岭的药,一岭的银子,就再也没有人跟他抢。谁知,回到凉州城没几天的冯传五,再一次提着枪站在了青石岭上,而且,这一次的冯传五,脸上忽然就多了股霸气、凶气。
几乎在冯传五重新回到岭上的同一天,水二爷看着了尕大。
这一回,尕大没避,没躲,径直走到水二爷面前,抱拳道:“二爷,久违了。”
“疙瘩五?”水二爷大惊,尕大果然是疙瘩五!
“不,我是尕大。”
“羞死你先人,你个土匪家的,敢冒充尕大?”
疙瘩五嘿嘿笑笑:“二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儿个,我是专程来谢你的。”
“谢我啥?”水二爷警惕地瞅住疙瘩五。
“药。”
“药?”
疙瘩五朗声一笑:“不瞒二爷,你给冷中医的药,都是我们的。”
“咋个,冷家这怕事鬼,他也?”
“二爷,日本鬼子跑了,刮命党也快完了,天下,将是我们的。”
“尕大?”
“不,尕大就是受苦人,就是……”说着,疙瘩五一招手,山岭下,沟谷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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