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的芬芳,他看见一望无际的中药,从青石岭蔓延开,顺着姊妹河,一路蔓延下去,壮观下去。他已打定主意,等东沟何家再被老二何树杨折腾些日子,折腾得家底快要净了时,他会亲自去一趟东沟,跟何大鹍这个老贼认真谈谈。是该谈谈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没坐在炕头上,就“日子”两个字,好好地谈一谈。他想,专员曾子航送回来的银子,足以让何大鹍这个老贼动心。不动心也由不得他,只要他水老二想做的事,还没一件做不成!到时候,东沟就再也不姓何了,会姓水。
姓水。
一想到这个绝妙的主意,水二爷的心就跟姊妹河一样,咆哮起来,沸腾起来,也猖狂起来!
再这么猖狂下去,怕是平阳川仇家,迟早也得让他水老二的中药给猖狂掉。
嘿嘿,老子就要给他猖狂掉!
水二爷尽管撕了黄羊送来的帖子,并不证明他心里一点不在意这个黄羊。几天后的一个正午,他跟老五糊站在了姊妹河边。
“知道我叫你来啥事么?”
老五糊摇头。
“装,还给我装,装死你就不装了。”水二爷骂。
“二爷,我哪敢在你前头装啊,你叫我来,我就来了,啥事,我真的不知道。”老五糊还是原来那个样,见了水二爷,仍然一副低三下四的样。
“老五糊,你说白道黑一辈子,这张嘴,真是练到家了。不过,在这峡里,能在我水老二眼里下蛆的,还没生下!”水二爷听不惯老五糊这满嘴油腔,拿话警告老五糊。
“知道,知道呀,二爷。”
“你那点鬼点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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