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拾粮:“没摔坏吧,叫你小心,偏逞能!”拾粮傻傻地笑了笑,忽地翻起来,再次跃到了马上。这一次,他稳稳地抓着缰绳,双脚踩蹬,屁股离开了马鞍,嘴里连着“吁”了几声,像一个老骑手一样驯起了山风。山风又尥了几下,惊得水英英连叫几声。拾粮这次没输给山风,山风很快就听话了。拾粮得意地说:“怎么样,我功夫不错吧?”水英英斥道:“死逞能,要是摔坏了,我跟爹咋交待?”
“不用交待,你就说我自找的。”
“就你嘴贫,下来吧,还是我骑着稳当。”
“不,今天我带你回去。”说着,拾粮一弯腰,猛地抓住水英英的手,水英英还没反应过,就让拾粮提到了马上。水英英的心一阵狂跳,男人手上的劲实在是太大了,他哪来那么大的劲?
“骑好了,掉下去可别骂我。”随着一声“驾”,山风甩开蹄子,朝山道上狂奔起来。水英英起先还惊着、怕着,慢慢地,心里踏实了。
“你啥时学会的骑马?”男人的骑术令她叹服,忍不住就问过去。
“打小放驴时就会,只是从没骑过这么漂亮的马。”拾粮兴奋地说。水英英扑哧笑出了声,她让男人的话逗乐了,她忘了男人小时候给东沟何家当过放驴娃。
接下来,两个人的话就多起来,马蹄声声中,山道上不时会响起一串串笑。笑的自然,笑的舒心。笑声中,水英英不自禁地就伸住手,将男人的腰抱住了。
抱住了。
水英英这才发现,男人的腰粗了,结实了,以前那个瘦小刻板的拾粮,忽然就高大起来。一种新奇的感觉袭遍全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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