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提钱做啥?”水英英不高兴了,家远的事她一点不知道,她从来不关心家远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这跟她无关,她心里,家远就是她想着念着的人,这人在凉州城教书,又是平阳川有名的阔少,咋个会缺钱哩?
“英英!”见妹妹不明就里死问乱问,二梅赶忙制止。英英却突地转向父亲:“不就借个钱么,你发那么大脾气给谁看,谁家没个不方便的时候?”
“你——?”
水二爷啪地扔了烟枪,怒瞪住女儿英英,气得说不出话。
二梅赶忙赔着笑脸劝:“爹,你就少生点气,家远也是有事急用钱,又不是不还你。”
“家远,家远,叫得比你亲爹还亲。我还当你是跑来看我的,原来是串通好跑来坑我的!”水二爷将烟枪在桌上猛地一磕,冲二梅翻了几下白眼。
“爹!”二梅让爹这一说,顿时臊红了脸,抬高声音道:“谁都是坑你的,这世上就你一个人清白。”
“就是嘛,把钱看得比啥都重,家远哥这么远的来,连个好脸子也不给,人家欠你金了还是欠你银了?”英英接话道。
“你个白眼狼,少替他说话!”
“就说!”
水英英一屁股坐椅子上,索性跟爹吵起嘴来。吵着吵着,目光就回到了家远脸上。姐姐二梅看见了那目光,心里暗暗担忧,嘴上,却还在帮家远说话。
这一天的水家,算是热闹了一阵子,水二爷在两个女儿的围攻下,险些无词。不过,他心里正得很,任凭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钱,我是一个子儿没有!水英英气坏了,气疯了,爹这样做,太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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