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存体力,我们中途休息了几次,大家很快把沉重的背囊垫在脚下让血液回流。狗熊早就坚持不住了,他穿的鞋也不对,这种地方靴子比运动鞋更合适。于是乎,我们只得再帮他分担了些东西。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乌云便从西南方大片大片地翻滚而来,林子里本来就暗,不出一个小时就全黑下来了。松树和云杉在黑暗中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片黑黝黝。
俄里领我们寻了个避风处,这里凌冽的北风奈何不了我们。我们哆嗦着,颤抖着,捡来柴火升起火来。
老规矩,我挖灶,三哥做饭,狗熊放哨,俄里捡柴火,很快小锅就支了起来。
火苗金黄的外焰舔着烧的发黑的锅底,我们生的明火,在这种凶险的地方,明火能吓跑那些不知趣的野兽。
因为蒸米饭太麻烦,而即食食品又比较宝贵,所以三哥仍是煮的粥。这是我们在镇上买的米,里面还飘着点稀碎的小米,金黄雪白的一锅。此回三哥不炖牛肉了,改为洒糖,我们个个早被寒风折磨得不成样,颤巍巍地围坐在火堆旁等着粥熟。
狗熊掏出手机玩了起来,虽说一进山就没了信号,但是他还是可以玩玩单机游戏,这也算在这个荒山野岭他和文明社会唯一的联系吧。
我起身坐到俄里身旁,拍了拍他肩膀,我们俩现在都已经脏得不像样了,满脸胡子拉碴的,距离似乎近了很多。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诚恳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你了解我父亲吗,现在有时间,我想听你好好讲讲。”
确实,父亲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人人都说我像他,但是,
第一卷 凉山篇 第七章 神秘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