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它打得千疮百孔了。怪物稍后变得更加疯狂,拼命摧毁着力所能及的一切,我又打空了第二个弹匣,它才消失在了无限的黑暗中。
狗熊和俄里还在帐篷里,我们把他俩拉出来时发现他们伤的很重。狗熊在咳血,大叫着说自己胸口痛,应该是断了几根肋骨。俄里的情况就更加严重了,左臂的鲜血把整条袖子都打湿了,等到把袖子剪开才发现已经开放性骨折了。
三哥帮着忙把俄里扶起来,我给他打了一条止血带,对伤口上了敷料,甩开卷式夹板快速地进行了简易固定。
“加钱加钱。”俄里忍着剧痛说道“医药费五万,回去记得给我。”
我满口答应道,顺势给他扎了针吗啡,“吗啡一千块一支,后续医疗费用我从钱里面扣。”
相对俄里来说,狗熊已经完全吓傻了,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他的心理素质太差,没法与我和三哥这样的人比,这趟旅程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前要不是我的威逼,狗熊也许早就打道回府了。战斗结束后,我又恢复到了顽强到变态的心态,仔细一想,我觉得整件事情可能比我预想的还要复杂。
狗熊至今没有向我提起过具体他导师给他的东西是什么,那个背包里的东西除了狗熊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如果真是单纯地为了进行地质勘察,这种事情应该由地质队来干而不是一群人冒冒失失地闯进森林里。
到底是怎样一件事,使得狗熊来到这里,还有他说的与我父亲有关,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便坐到狗熊身边,装作漫不经心
第一卷 凉山篇 第四章 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