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的伤口,却发现电闸已经跳了。这地方又没有路灯,刚好起了雾,便只剩下手机的照明。
我把工兵铲攥在手里,三哥也握着把在悬关后蹲着。狗熊小声地简单告诉了我们他这几天的经历。
7月5号那天,也就是八天前,狗熊的导师病逝了,导师家人把他找过去,交给了狗熊一个行李箱,说是导师叫交给狗熊的,里面有他毕生研究的一个课题,奈何子女学的是计算机这方面,只能让狗熊继承遗志。但是这东西没成想是个烫手的山芋,狗熊拿了这玩意儿后总觉得周围有人盯着这手提箱。于是他便想法偷偷从学校回了眉山,想着找到我们哥几个商量商量。没成想,找我的半道上被人盯上了。门又太远狗熊慌不择路翻墙进了我小区,150斤的身体给玻璃片剌了个口子。
三哥试着打电话报警,但手机突然没了信号,只得作罢。
我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计划,既然电闸跳了,说明人肯定追来了,而且估计马上就要上楼了。都盯了好几天,现在狗熊已成瓮中之鳖,估计也有办法开防盗门。
方案一,三哥蹲在门口悬关附近,我躲在厨房里面,等他们破门绕悬关时两面夹击。我应该可以制服一个人,但是人多的话风险太大了。
所以我们采取了方案二,狗熊和三哥留在屋里,我想法从主卧室翻了出去,毕竟二楼也不是太高。
惨白的月光照耀在暗绿色的草坪上,黑暗中起了浓浓的一层雾,所有路灯都熄灭了。我猫着腰跃进着,选择了一条最近的路从外面绕到了地下车库上。因为地下车库的上面是整个小区最高的地方,高出地面三米左右,可以
第一卷 凉山篇 第一章 起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