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坤也常和我们一起玩。那时候,三哥当门将,我和狗熊踢后卫,马坤就踢中锋断球,全校没有哪个班敢说能踢过我们班的。
后来,狗熊去读了西南石油大学。我本想考军校,奈何指挥类体检太严,便读了个成都理工大学,入伍期间当了两年兵,等到我毕业的时候,马坤都在派出所干了两年了。三哥则差一点,他成绩不是太好,大学毕业后四处打工,干过司机,最后在成都找地方干了个厨师,狗熊没课的时候也去找找他。
说实话,一开始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八成是他又跑到哪个地方鬼混去了忘告诉家里,然后父母开始担心。不消几天,他就会自己蹦出来,但是既然马坤这么说,我也乐得聚一聚。
等到了火锅店的时候,远远地就望见了三哥和马坤。他们一个穿着衬衫,一个穿着短袖,倒是很合这两人的气质。
三哥那张大脸见到我便乐开了花,眼睛本来就小,笑得来更是眯成了一条缝。“来来来,这边走。”马坤拉着我的胳膊拐进热气冲天的火锅店里。
我也是服了他们,这么热的天带着藿香正气水来吃火锅,也是很拼了。
店里面人声鼎沸,到处都是走动的顾客与收盘子的服务员。我们来到订好的位置上,桌子上的肥牛已经摞成小山了,旁边摆着成箱的勇闯。
厚厚的红油在锅里打着转,间或性地飘起些鱼丸与肉片,筷子就在里面挑拣着煮好的送入嘴中。桌上的话题还是老一套,钱,未来和女人。
之前就听说狗熊在他们学校保了研后深居简出,没想到听三哥说他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虽说学
第一卷 凉山篇 第一章 起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