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清章一把拉开卫生间的大门,看着镜子中连耳朵都红透了自己,诧异中又带着一点好笑。
说到底,人类只是一些器官的组合罢了。
自己为什么要因为摸了一个器官而感到羞涩呢?
像这样的器官自己以前解剖尸体的时候,遇到的多了。
景清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带着一丝暖意的柔软触感依然残留在她的手上,看着自己的手。
他居然觉得那种感觉不错?
“景清章你是变态吗?”他抬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对这种事情感觉良好。
好奇怪,他变得好奇怪。
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洗着他的手,低下脑袋,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脸颊,心头的燥热感逐渐减去。
一滴滴水珠从他的发梢落下,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挺清心寡欲的,怎么会这么容易激动。
算了,等会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多巴胺分泌的冷却剂就好了。
还没等景清章走出门卫生间的大门,大门便被夜景哗啦一下打开。
“surprise!”夜景一手拿着一只烤羊腿站在大门口,脸上染上了烧烤的黑炭。
她先前散落的头发已经被扎起来,可即使如此,头发上还落了灰。
“你这是跟人抢来的羊腿?”景清章将挂在挂钩上的毛巾拉了起来,扯开自己衬衫的纽扣,轻轻下拉,擦干颈部的水珠。
夜景手里头的羊肉腿有些许的握不住,她盯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滑过长而干净的颈部肌肉,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第十八章无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