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一路走到坐台的最后一排,刚巧能看见台上那红裙美女。
所谓春香,含苞待放。
如今尚是处子,今夜的达官显贵,多半试想收入自己那金屋当中。
红裙很长,长到铺满了小半个舞台。
春香起舞时,红纱似幻起舞,隐隐有种新郎入洞房时的所闻所见。
想来往来客在这春香姑娘身上也是花了极大的价钱。光是穿着这裙子跳舞,就是一件水磨功夫的难事,更别说音容相貌,言行举止的培养了。
多半会便宜某位寀城的实权人物。
“后面的别挤,挤什么挤啊?!”
身后传来一阵骚乱,大抵是刚刚陈无羊的手段被人瞧见了。
现在邯郸学步,四不像。
原本就拥挤的人流被后面那么一闹,人浪翻涌后来前。
连末排的贵人们也受不了了。
“一群穷鬼,有钱坐前面来啊!”
其实座台和站台中间还有半米的间隔围栏,只是声音吵些罢了。
躲在人群里,自然没什么人怕达官显贵的名头。更何况就坐在末排,能有个屁大的官职啊。
“嫌吵?嫌吵你坐第一排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显然,那年轻人的脸皮可没后面的人那么厚。似是感觉被周围的同辈无声讥讽,恼羞成怒的年轻人腾地一下站起来,转过头破口大骂。
“一帮屁民,叫嚣什么!有种进来跟老子叫板!”
言至于此,让陈无羊都为之侧目。
这年轻人大概是脑子有病,搞阶级对立能有什么
第24章 往来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