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们有没有联系黄鼎问他。
真的没有,那天晚上出事后他就跑了,我们真的没有联系过哥哥们,放过我吧。
杨龙一边说一边爬在地上磕头求饶,阿飞也不会想明白这一米八的大个现在会是这样。
说什么骨气都是假的,看来人在身体承受极限的时候,那些东西都是狗屁。
那你告诉我们怎么办,可以去哪找到他,李伟问。我真的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说,我们真的没有联系过,真的。
看着眼前的杨龙磕头如捣蒜,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伴着哀嚎声音,几人也觉得这是他极限了,再这样打下去他不死也会自己往水库里跳。
商量之后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给杨龙嘴里递了根烟。回去的路上,黄鼎给李兴打了电话,兴哥我们什么办法都用了,但是人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吧。
嗯,我知道了。电话那头说完就挂了。车上很安静,许久阿飞心里想到去找老三的父亲或者问问旦超。
寒假没有几天了。田浩早早去了省会学校,临走时的时候和阿飞打了招呼。
阿飞叫上了黄鼎一起,在厂区后边的家属院等了几次老三的父亲,终于两天后傍晚遇见了他,这个男人对阿飞已经没有印象了。
阿飞看来他比几年前老了很多。我找张连山阿飞说,他不在这里你打他电话吧他说,他是你唯一的一个儿子,你还想再见他的话。
你是谁他问,四年前你去医院看过我,后来我们在三分局也碰过面。此时老三的父亲表情很疑惑,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到底还是记不起来。
三十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