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滑落下落,很庆幸只是刀口挨到了衣服,阿飞顺势一拉衬衫纽扣全部掉了下来,刀的前段只划到了皮肉,而他胸前衬衫则留下了被划烂的破口。
杂货店老板此时跑了出来,拉住了阿飞从手中夺下了锯刀,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些娃儿,天天好的不学,年级轻轻经常在这里打架,我现在就喊警察过来,你们等到起。
言罢。回身便用柜台上的座机去拨打电话,拿帮人一看便全部散了。老板回身望了望,拍拍阿飞的肩旁说,你还是学生吧,不要和这些二流子娃儿一起,他们很多都是镇上辍学的,有啥子事情告诉你们老师,以后再不敢做这些事情好危险哦。
阿飞其实很想讲句谢谢的,只是老板说完便回到了屋内,他抬头看了看站台,班车已经到了,阿飞不便在停留,起身向车上走去。
一路上阿飞都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肯定也有许多同学看见了,会不会去告诉老师。
那帮人还会不会去学校找他麻烦,一切都是未知数。刚才拿起刀的时候,是他第一次,他听见了心跳和自己的呼吸声。
额头汗水和黄豆一般,第一次和女生谈朋友引来这么多事情。这局面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该来的终究会来,跑也跑不掉,他冷静下来这样安慰到。这次回到家中,阿飞没有了往日的活泼,简单在院子里和母亲打了招呼,就走向房间,换完衣服阿飞出来问母亲今天下午吃什么,母亲看他的眼神却比较奇怪没有多说。
父亲下午下班也回来了,吃过晚饭母亲和父亲在小声说些什么,许久。
父亲开口问道,在学校里一切都好吗,
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