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特殊,乃有使命在身,丝毫耽误不得。
望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李幼仪忽然莫名想到了“英雄”这两个字。
这样一个凛冽与温和融合为一的白警官,应该就是英雄吧。
过了一会儿护士又过来换药,画家爸爸由于伤到了脑袋,精神很差,换着换着药居然睡着了。睡梦中半张着嘴,乖乖的样子跟个孩子似的。
李幼仪小心翼翼地把画家爸爸的手放进被子里,看着他安安稳稳地睡觉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幸福。
这个不是自己的爸爸却胜似爸爸的男人,给了她多少家的温暖,多少亲情,还有岩儿姐,白警官他们……
夜已深了,但她还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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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四点半就有护士过来叫早,主治医师说需要家属在理疗单上签个字,说是病人已无大碍,只是还需在院中康复静养。这段时间要做一些恢复性治疗,需要家属的知情。
主治医生刚看见李幼仪的时候还有点诧异,“昨天晚上,家属不是那位警察小伙子吗?”
李幼仪一笑,这主治医生是把白警官当成画家爸爸的儿子了。
她把医院的事情都安排清楚,又给岩儿姐打电话报了个平安,最后为画家爸爸买了早餐。画家爸爸说自己好着呢,叫幼仪赶紧回学校上学。
李幼仪又磨蹭了一会儿,出医院的时候刚刚五点半,天还是有点擦黑。
地上湿乎乎的,还有好多被刮下来的树叶子,李幼仪这才知道昨天晚上下了场雨。她打了个
第7章 礼堂有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