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面余温未褪。
难道是自己身上的胎记把常鼎烫了?都是体温,这怎么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又想起疯子陈炎说:“那是死神的吻痕。”
常鼎一干人等也觉得邪门,迷信的老母亲怀疑新媳妇是琵琶鬼变的,所以才能用体温烫人。常鼎大哥五大三粗的,登时大怒,上来就要拿个麻绳把李幼仪捆起来。不出所料,又被她手腕上的胎记狠狠地烫了回来。
大哥:邪门了。你发烧了?手怎么烫人。
李幼仪:别过来,我有传染病。过来都传染你们。
常氏兄弟二人试图硬来,但李幼仪的手腕实在太邪门,几番挣扎下来,这兄弟二人身上倒多了好几处烫伤。
到手的媳妇硬是干看着,常鼎急得像撞墙。老母亲眼泪涔涔,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叫来了同村的妇女开解李幼仪。
同村的这些妇女有一半都是被人贩子骗来的,如今她们结婚生子,舍不下孩子,更信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毒鸡汤,都愿意留在蒲家洼踏实过日子。
她们用浓重的当地口音七嘴八舌地劝李幼仪:娃娃,男人要让你怀娃,还用跟你商量甚?男人甚事干不成?坡上三愣子媳妇,这才跑了一次,就让三愣子把腿打折嘞。那东口的老光棍子,还用锁链锁上她媳妇嘞。常家那是个好人家,你刚来不知道常鼎是个甚人,日子久了就好嘞。
这些妇女说些什么且不论,她们口音浓重,李幼仪根本听不懂她们咬字。
大哥常杰想起自己的老婆曾是个女大学生,现在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用来劝解这丫头最是不错,就把
第14章 孕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