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附近找一家旅社休息一晚上就可以了。这样李岩觉得很轻松,不会被人误会,也不用刻意去面对谁。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越是陌生人现在反而让李岩更加轻松自在。自己是什么?周围的人也不在乎,也没兴趣在乎。
李岩走出医院,外面吵杂繁乱的声音刺激着李岩的神经。李岩此时已经是极度的疲惫,神情极度恍惚地走过马路,一辆闯红灯的电三轮险些撞上李岩,三轮车司机并未停下,只是大声骂着脏话扬长而去。李岩也没搭理他,此时的李岩只是凭着本能在行走,看到前面路旁有一个很小的绿化带里有一把椅子,椅子已经破损严重,李岩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这把椅子是朝里的,背后就是半人多高的绿化带,只有走到跟前才可以看到这把椅子和椅子上坐着的人。李岩缓缓地出了一口气,凉风吹来,李岩打了个冷颤。李岩再一次进入到练功状态,在这时候李岩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再站起来,只有进入练功状态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大马路上晕倒。
人来人往,李岩的端坐居然没有引起路上行人的注意,天很快就黑了,行人也越来越少,天上下起了小雨。李岩的衣服很快就被淋湿透,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更没有人注意到椅子上坐着的李岩。
李岩只在意自己身体的恢复,雨水的清洗让李岩在感到寒冷的同时,身体内感到了清凉,彻底摒弃了白天的浑浊,甚至于心情居然也好了很多,不再有置身世外,孤单寂寞的伤感。
李岩下午的闲逛,让李岩想到了杜鹃态度的突然变化,以及医院里面所有人的嘴脸。李岩突然想到,在他人眼里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杜家有
第六十九章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