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说,作为一个和你性子差不多的过来人,我有必要提醒你,我跟顾振中是初恋,少年夫妻相濡以沫三十来年,如今他都能弃我而去,你和顾炎差了四岁,又带着一个孩子......”
“安老师,别小看了这四岁,男女之间生理年龄上的四岁,隔着的就是心理年龄上的鸿沟,他前几天还跟我说不要姓顾了,你听听,完全就是小孩子话。”
喝了口茶,陆世琬看安然没有打断她,继续道,“所以你说,如果顾炎也像他爸爸一样,把你扔在半路,怎么办?”
“我并没有打算跟顾炎结婚。”安然觉得她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的,自己根本没想过那么长远。
“什么?”陆世琬有些吃惊,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心目中最优秀的两个男孩子,居然接二连三被拒绝。
真是活久见。
“我不知道我说这些您能不能理解,我结过一次婚,知道婚姻生活不只是谈情说爱,身为一个成熟的女性,我平心而言,并不喜欢这种生活,何况是顾炎那样年轻气盛的公子哥儿,所以我不打算跟他结婚,有什么法律上的束缚,那不但是约束他,也是约束我。”
“虽然我现在对他是认真的,也愿意陪他走过最难的时刻,但不代表之后我们会一直这样。所以顾太太你别那么担心,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安然说完这一席话,等着在陆世琬脸上找到或是赞扬,或是挫败的神色。
然而却没有。
“安老师,我觉得,你比我想象得要脆弱。”陆世琬放下杯子,语气并不像是讥讽,倒有几分推心置腹的感觉,“你就是怕,所以时时刻刻防备着
227 给跪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