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感觉心里安定了许多。
傅聿行摸到被水淋湿的绷带,眉头紧锁:“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找人过来帮忙?”
“我喊了,但没人听到。”陆薇薇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
傅聿行动作轻柔地帮女人解下右手缠着的绷带,沉声道:“疼就忍着。”
陆薇薇嘴角抽了抽,她连喊痛都不行吗?
傅聿行难道真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是铁做的?
“明天早晨去医院。”男人突然开口命令道。
“不用了吧?”陆薇薇出声拒绝道:“我心里有数,应该没什么事情,就不用麻烦医生了。”
傅聿行闻言,果断地停下自己的动作,紧紧地盯着女人的眼睛,低声询问道:“你是医生?”
“不是。”
“那就别给自己看病,就算是医生,也治不了自己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