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桥上跳河里不久就捞起来了,死因明确不用解剖。”
跳河自杀的,却无人认领也查不出身份,这女人够倒霉的。
“您继续说,尸体怎么丢的。”
“上午我们火化工作比较多,下午时间相对比较宽松,尸体就是那天下午送来的,我经的手。
当时送来了两具尸体,我在冷库里登记入柜,才处理完一个,一转头就就看见女尸坐起来了。”
这种场景恐怖电影里有的是,苏春风脑补起来很容易,一身白袍、脸上霜白的女尸缓缓坐起,然后瞳孔变色,喷出冷冷的白气。
不管现实是否如此,反正导演们都一个路数,也不想想尸体为什么会喷气。
“诈尸?”
魏槐安吞了下口水:“是诈尸了,居然真特么诈尸了,当时我也是傻了,也不想想冻了个把月的尸体怎么可能坐得起来,真当是尸僵了。
尸僵这种事在我们业内还是挺常见的,尸体因为腐败或者气温变化,肌肉一抽就动了,所以当时我想都没想就过去打算把她摁平了。”
苏春风已经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而且也想好了如何处理,这种尸变正是萧长青的专业特长。
“您应该知道尸体都很硬,关节完全不会活动,想压平了不太容易,就当我一手按肩膀一手按腿用力的时候,那尸体居然嘴对嘴亲了过来!”
这个出乎意料,苏春风吓了一跳:“她亲你?!”
魏槐安哭丧着脸:“是,她亲我,还把冰凉的大舌头戳我嘴里了……”
“卧草!”
魏槐安吧嗒吧嗒嘴:
第十九章 灵活的手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