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道士一样略通医道,把自己下巴装上了:“里们也太无华无天了,凭什么打蛙?!”
虽然半个脸麻木口齿还不利索,可并不妨碍道长义愤填膺。
苏春风叹口气:“道长,刚才是你吹蛙哨吧?吹就吹你跑什么呀,见你跑了当然得追,你可是这里的管家。”
“我跑不跑关你们何事,喝多了不能出去散散酒气?”
“萧道长,再兜圈子我可把你埋玫瑰花下面去了。”
“凭……凭什么?!”
“凭什么?如果没记错的话有部法律叫《异质生物安全法》,上面明文规定任何人不能协助、利用异质生物危害人类,仅仅豢养也至少判刑三年,你要是再浪费我时间就把你埋三年再挖出来谈,希望你龟息辟谷能活到那时候。”
萧长青非常善于察言观色,本指望苏春风能通情达理点,现在一听就老实了,瞄了眼胡笳淡淡道:“那不是我豢养的。”
“那,那是个什么东西?”
“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两年前我受邀来这作法驱赶,直到现在也始终没见过,不过可以确定并不是鬼魂,而是某种怪。”
“这么说你和它不熟?可它听了你的哨音却明白立刻撤离。”
“我毕竟在这住两年了,日夜相处互相观察,建立起某种特别的信任。”
“其实你知道它今晚会来,也担心我们伤害它,所以假装喝醉了上楼等着通风报信,对吧?”
萧长青有些尴尬:“我和您说过,这位黑衣小姐姐的身手是我生平仅见……更万万没想到您能用金光驱散浓雾…
第十七章 爱的妖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