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药换掉了?”
阮玉怔了下。
谢暖言却明白了过来。
这是唯一的可能。
阮玉反应过来时,双眼落下泪来,“这药,只有我婆婆碰过。”
付生家里跟齐照修没得比,却也是富庶之户,再加上祖上又是书香门第,自然瞧不起阮玉这等小门小户。算是门不当户不对。
付生对阮玉极好,相敬如宾,可婆婆不喜阮玉,百般刁难。哪怕如今有孕,也没少在后头挑拨是非。
三个人坐着都没说话,只有阮玉一直低声抽泣,说不出的难过。
谢暖言瞧着她那样,忍不住替她伤心,遂问道:“姑娘,你不如跟付生出来单独住,跟婆婆分开。少见些面,自然能好些。”
李夫人叹了口气,“付生家里单传,只有他一个儿子,自然是舍不得放出来的。”
谢暖言脑子里全是现代妈宝男的模样,只听母亲的话,对媳妇虽然喜欢,却也还是无能为力。
阮玉哭得差不多了,央求谢暖言,能不能再开些方子,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谢暖言叹了口气,从空间里又拿了一些药出来,对阮玉说:“这药效果是很好的。只是必须配着日常舒心调养。只靠这药,如何能好的起来。”
阮玉拿了药,千恩万谢,却难掩眼底的悲哀。
李夫人叫阮玉去后头休息片刻,叫丫鬟将阮玉送了出去。
阮玉才走,外头就有人叫:“韩王到。”
谢暖言后背一紧。
真是怕事有事。
齐照云大踏步走进来,眼睛
第一百二十八章:罪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