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俩人身边走过。
朝阳郡主扬着下巴睨了一眼芳清茹,撇撇嘴,拉着青鸾窃窃私语:“切!哥哥刚死,就跟男子相约游山了,真是没见过这种不知耻的。”
青鸾嘴角微微上翘,捏了捏朝阳郡主的手指,“这不干咱们的事。”
是啊,她再也不会如芳清茹这般爱慕这个男子了,以旁观者身份来看,他也不过如此。
萧伯言目光沉沉看向那个趾高气扬的女子走远,突然心痛如绞,似有什么在心口破碎了般。
“伯言哥哥,你怎么了?”芳清茹拉着他衣袖担忧地问:“为何脸色会如此差?”
“无事。”萧伯言从芳清茹手中抽出衣袖,大步往寺庙外走去。
“伯言哥哥,咱们不等岳大人了么?”芳清茹几乎要跑着才能追撵上他的脚步。
萧伯言顿住脚步,眉头深锁,不由在心里寻思:长公主将岳无伤叫去作甚?他什么时候与长公主府走得如此之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