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左迁微微一笑,“芳太傅如此维护那个穆斯连是何道理!莫不是因为他与你是连襟之故?”
那穆斯连的发妻与芳太傅的夫人是同宗姐妹,故裴左迁有此一说。
宝座上的皇帝看向芳太傅的眼神更冷。
这时,礼部侍郎张开旺上前道:“裴大人言重,芳太傅岂会是那不辨是非包庇袒护之人,下官以为,穆统领确实是无心之举,若是处罚过重,实让下臣们寒心呐。”
孙御史冷笑,躬身向皇帝道:“陛下,臣以为,自上次李温世子遇刺一事,该当让刑部与大理寺会审严查,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未结案,便又有穆斯连不敬皇室在后,如此一桩桩一件件若不加以制止,皇家威严何在?如此再轻松揭过,必将引后患无穷。况那穆斯连还是禁军千牛卫副统领,天子的贴身近卫,若不加以铲除,必是殃国祸端!”
皇帝眉心舒展,淡淡道:“孙爱卿所言及是,皇家至尊乃天授,规矩方圆俱有章法,那穆斯连知法犯法对皇室不敬,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他扫视一遍阙台下的臣子,说道:“如若还有人为穆斯连说情通融者,可一并摘除袍服冠冕,移交刑部收监。”
芳太傅一怔,颤巍巍叩头道:“陛下三思啊……”
又有十数位臣子随芳太傅一起跪下,“陛下请三思……”
皇帝无视芳太傅与大臣们的哭泣阻拦,异常强硬地让人拟旨,抄了穆斯连的家,将穆府男丁流徒南疆,女眷充入教坊司为奴,所有奴仆拉入西市拍卖。
而跟穆斯连一同喝酒的那几名官员,也被革去官职永不录用,全
第47章十恶之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