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在背后说她为人刻薄罢了。
紫玉帮郡主换上雪白的柔缎睡袍,让她坐在菱花镜前,一边用犀牛角梳子替她通头发,一边继续说道:“只有等黎兰小姐以后嫁了人,摆脱嫡母的掌控,大概就会好些了。”
青鸾默默瞧着镜里的自己,只见镜中少女是这般的年轻幼嫩。
想起跟自己一般大的黎兰,将于明年嫁给一个年长的乡绅做填房,不由心里一滞。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嫁一个比她父亲小不了几岁的老头子,又怎么会好呢?想必继子都跟黎兰差不多大了吧?
可惜,青鸾认识的那几个年纪相当少年,虽有的秉性不坏,却一个个都不甚靠谱,黎兰若嫁给他们,怕是更为不妥。
唉,身为女人真的很难,身为一个大家族里的女儿则更难。
男子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外面吃喝嫖赌,而女人连跑马游玩都不可以。
想她魏青鸾还没有做过什么放纵奇葩的事呢,风评就那般差了,甚至被那些贵妇一提起来,竟当做教育家中子女的反面教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