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瑶嘴唇动了动，却被邢妍可抢先：“我跟你说，李成涛刚因为詹晴妤NG太多次了而没处发火呢。你要是撞他枪口上，他肯定得扒了你的皮！”
“你就耍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邢妍可劝说不成又开始哄她了，“就用他一回，他要是不好我就让李成涛踢了他。”
即将被踢的司徒昀：“……”
“不。”姜亦瑶面容波动了一下，似在呢喃。
抬眼看她，又道：“妍可，等一下。”
“等什么等啊！”邢妍可不理解，“就他了。”
姜亦瑶起身，微微晃了下身体，坐太久，腿麻了。
姜亦瑶一步一顿走到司徒昀面前，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抬头，定定地看着他的双眼，似要看进眼底。
她轻声道：“你应该不是熊恺叫来的对吗？”
司徒昀还是那副礼貌而又疏离的态度，对她没有太多的表情：“是一位女士。”
姜亦瑶几乎是脱口而出：“是哪个女人。”
司徒昀唇角微勾，眼里有些冷：“雇主的身份信息好像不能随意透露。”
两人无声地对峙。
李雯和邢妍可这才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儿。
两个人像是仇人，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