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沸沸扬扬,自然也传到了夏王的耳中,再加上侯府将此事告上了公堂,要求王上给一个说法。夏王气得病倒,被逼无奈,只得下令将夏岑贬为平民,关进大牢择日发落。可没过多久却听说夏岑从牢里跑了出来,嫌犯私逃,王上只下令将守门的侍卫打了几十板子,又草草派了几名亲兵去捉,到现在一月有余,也没个音信,想必王上还是舍不得他死,听之任之了。
近来短短数日,王后失了势,夏岑也落得人人喊打。
夏宁让我别管外面的事,他说,这些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他本被禁足,可夏王病倒,身边没有可伺候的人,于是夏王便解了他的禁足令。这些日子,夏宁日日前去王上身边守候,每到深夜才回来。
夜深了,我总会守着烛台,等他回来,而他回来后见着我,总要问:“你怎么还没睡?”我会看着他坐在书案前,处理着书信,这些书信是他和奂清的来往信件,他将指示全写在了书信里。
我早已能下床走动,只是芷晴,她伤得太重了,不躺在床上好好养个几月,是好不了的。我每日都会看她,她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清醒的时候还能跟我说说话,昏睡的时候连汤药都喂不进去。她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至今看着仍让人心疼。
我一直没有给夏宁说那日晚上出宫见了谁,夏宁也没有问我,这让我感到很奇怪。
要说是他帮我圆了一个谎话,可他为何不想知道我见了谁?
可是......即便他问了我,我会说吗?
我会说见了花幕廉,他告诉了我你的心狠,让我离开你吗?
我会问师
第一百一十二章 风平浪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