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看看,这位女子的针线跟你的如出一辙,丑得上不了台面!”
“既然殿下瞧不上这个荷包,又把它要来作何?”
“我是想提醒奂清,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世上什么奇珍异宝没有,非要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奂将军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物件的价值不在于它有多名贵,而在于送物之人的心,只要心诚,即便是贱如蝼蚁,也是无价之宝!”
夏宁笑了起来,“照你这么说,这位女子倾心于他,他也乐于把此物当成宝贝?”
“男女之间不见得只有爱情,还有朋友情、兄妹情!”
我转过身,不想再说话,夏宁的一番猜疑让我完全没有了心情。芷晴说得没错,想必是有人说了什么。
“什么朋友兄妹的!本王可没有兴致去研究他与那位女子是什么情!我将这荷包要来,只是想让他明白,他与这荷包不配!”
“殿下还真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