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见了面又能怎样?难道你想日日看着他们夫妻俩琴瑟和谐,直到白头吗?
他,爱她吗?
他爱她,或不爱她,跟你又有何干系?他们既已结亲,便是要相守一生的!
他,现在幸福吗?
安桥!他已经有妻子了!他的以后,都将属于他的妻,跟你再没关系!
那我呢?我该去哪儿呢?
你?你当然是嫁给夏王,老死在这夏国的王宫!
“不!我不要!我不要嫁给夏王!”
我坐在墙角,缩成一团,一阵阵寒风吹过。
对!只要我的病好不了,只要我一直生着病,只要我一直下不了床,这礼,就过不了,这亲,就结不成!
我找到水井,打了一桶水,毫不犹豫地从自己头上淋了下来。
好凉......
一桶,两桶,三桶......
渐渐麻木,已经感受不到寒冷,只觉着自己就是个冰砣子。
我跑进屋,换上干衣服,躺在了床上。
身体不断地打着寒颤,不停地哆嗦,我咬着牙,忍着,忍着......
“好烫啊!”
模模糊糊地,仿佛听见一个女子大声嚷着,过了一会儿,床边围了许多人。
有人在说,我的脉象太虚弱,意识不清,身体又冰凉,不调养几个月,怕是不能痊愈。
接着,又有人哭了起来,说什么本来都好好的,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然后又嘤嘤嘤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了。
随后,又一女声哭哭啼啼地说什
第七十七章 折磨自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