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突然觉得自己生第二个孩子很对,或者过程很艰难,甚至让我大出血差点儿没了命,但是将来在我不在了以后,起码能留下一个,身上和她留着一样血的亲人。
带孩子洗漱完毕,又讲了两个故事,两个人才手拉手的睡着。
我揉揉已经累得不行的老腰,去阳台上喘口气。
我喝了一杯热红茶,点燃一支线香,窗外又开始飘起雪花,今年的冬天雪格外的多,看着窗外若隐若现的雪花,心里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怎么不回房间?”林嘉穿着一身珊瑚绒质地的睡衣走到我面前,看起来又软又暖。
“腰有些疼,酒店的床太软了,最近可把我睡伤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天却睡得格外好,我每天都跟睡不醒一样,我有些时候再琢磨,是不是这抑郁症真的是我闲出来的。”摸着林嘉胳膊上的珊瑚绒自嘲起来。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就像你被职业暴露一样,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每个月都要去查病毒五项,当然不是说你不好,是觉得你太紧张了,脑神经绷的那么紧,你怎么会不压力大?其实你也知道空窗期已经过去,你已经确定没事儿了,但是你还是不停抽血检查。我怕你的经常这样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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