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和首都医科大学的教授们探讨过病情,能用的方法新药已经都试过了。现阶段能做的就是让孩子少受痛苦,因为实在太疼了。”
我们两个都沉默了,我燃气的希望再一次破灭,是啊,如果师哥有办法,又怎会等到现在不给诗妍用上呢?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医生办公室,等我再回到诗妍房间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阿姨,你快来。”诗妍唤着我。
“这是你给我写的吗?”她虚弱的小脸挂着微笑,仿佛即将凋零的百合花,我轻轻摸摸诗妍的脸,“是啊,那阿姨跟你拉钩钩好不好,等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我想诗妍一定好久没去过游乐场了。”
“阿姨,我还会好吗?”
“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眼睛望着窗外,不敢看诗妍,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我自己的还是说给诗妍的。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该为她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