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得狠了,随便拿颗糖便可以哄得服服帖帖。
可是她不是小孩子,她已经长得足够大了,像是一个成熟得透透的水蜜桃,所有吸引了哥哥目光的女人,都应该下地狱。
包括谢黎。
她算计了谢黎,让谢恬偷出了谢黎的小衣,教她从此被千人骂,万人踩。
让她被一个亡命天涯的男人压在身下,教她永世不得超生。
萧玥太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了。
当初在快红阁的时候,被拐来的达官贵人的姑娘不愿意接客,不愿意屈服时,妈妈就是这样对待她们的。
绑在一张大床上,叫上几个穷凶极恶的男人,轮番上阵。
那时候,她伺候过很多个被碾压得奄奄一息的姑娘,她们无一不是绝望的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而当真正接客的时候,那些文人骚客的温情脉脉,很快便能俘获她们的心,叫她们在泥里腐烂,在泥里开出妩媚的花来,沉迷于恩客们的短暂温情中,不可自拔。
妈妈说:这就像是服用五石散一样。
妈妈让小草一定要听话,否则在欢愉之前的折腾,便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萧玥想,这样的谢黎,大概是再也得不到哥哥的目光了。
可是那个穷凶极恶的男人分明死了。
找到那男人时,他死得凄惨,右手齐腕断掉,胸口被穿透,死得硬邦邦的。
萧玥突然觉得很不妙,果然一切都失了控,谢黎在应天府的衙门大放异彩。
哥哥终于注意到明显不一样的谢黎了。
那天回到家,萧玥
番外四 月零落,草冬生(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