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年我爹爹是如何维护我的吗?”
李大人僵了片刻,“怎的不记得,老丈人言我与你私相授受,倒是不曾教育你,直接跑到我家里面把我了一顿,叫我不可如此轻慢他的女儿……”
“是呀,这样想来,能被自家爹爹放在心尖尖上养的姑娘,又能有多坏呢?”李夫人叹了口气,“大抵是我偏听偏信,不知吴下阿蒙已经今非昔比了。”
其实看到谢黎那一场舞,李夫人便知晓以往那“言行无状”的姑娘已经不一样了。她也是精通舞艺之人,惊鸿舞职遗世独立”的气韵,除了多年前的“顾卿卿”得了,便只有这谢黎了。
一路,谢辉唱白脸,谢运唱红脸,竟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数万金收入囊郑
回到平南侯府,谢辉兴冲冲的跑到云溪阁,言自己的功绩。
谢黎眉眼弯弯看着谢辉,待谢辉的口干舌燥,才轻飘飘道:“爹爹,将这些募集来的银钱,上缴国库吧。”
“哈?”谢辉一噎,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黎。
谢黎莞尔一笑,“我一个姑娘家,拿这么多银钱干什么呢?”
“无缘无故就上缴了?”
“嗯……待梦儿同太子殿下大婚时,算作是我送的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