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有些脸红又道:“其实我这个人很简单,是你把我想的太复杂了。我问你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我该不该跟你说,其实也是为了你好。”
看张公瑾不甚明白,寒博笑道:“我做的事情很危险,告诉你了,你会为难,说不定会受牵连,所以我要看你的态度,你明白了吗?”
寒博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张公瑾心里就知道,这个年轻的都尉也不是什么善与之辈,野心也大着呢。又想想杨宗泽信中把寒博说的天花乱坠的,实在不知道怎么选择,最终还是摸摸手中的匕首,叹口气道:“大人,属下心中实在不想参与这些事情,但宗泽都把匕首拿出来了,属下也不是孬种,只要大人放心属下,那属下便豁出去了也要替大人办好这件事情。”
寒博越来越对这把匕首背后的故事感兴趣了,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先说正事的好,便笑道:“公瑾决定了?”
“恩,大丈夫,吐口吐沫一个钉儿,绝不反悔。”张公瑾就是这样的人,说出话来也不含糊。
“好,那我就好好跟你说说。”寒博叫他靠自己近些坐下,便把劫皇杠的事情说了出来。
程咬金进山打猎,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带着手下兵士策马狂奔,一个多时辰便到了北边的林子边。
看看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林子,程咬金下马对兵士们说道:“弟兄们,咱们就要进林子了,俺在这里说清楚了,这林子里说安全也安全,说危险也危险,你们必须要完全听俺的,俺保证你们还能出来,要是不听俺的,俺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活着,听清楚没?”
方三郎“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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