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惩罚过了,你就别生气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能找到那个道士,还有就是如何应对陛下的旨意啊。”
寒渊现在对寒世民的话相当重视,这些孩子中也就属寒世民还清醒,明事理。听他这么一,寒渊也不怎么气了,便道:“好了,都坐下吧,咱们正事吧。”
三个儿子,一个女婿都坐下,寒渊也坐在主位上道:“韩道饶事情先放一放,现在必须讨论出我们应该怎么应对陛下的圣旨,明我们就要启程了,今必须有个方案。”
柴绍看看寒建成吞吞吐吐有话要,寒渊叫他直接出来。柴绍道:“其实我认为咱们一开始与寒博的过节,本身就没有多大,而且那时寒博根本也不知道是咱们所为。”
又看下寒建成道:“后来也是大哥觉得气不过才有了接下去这许多事情,也让寒博渐渐地对咱们产生了疑心。其实二弟上次回来寒博给父亲带的话时,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们不能先同寒博和解,把眼前这许多事情解决完之后再看呢?”
寒世民想了一下道:“姐夫的意思是直接和寒博清楚这些事情,把事情彻底的解决了,也好少了后顾之忧?”柴绍点点头。
寒渊却皱着眉道:“你们觉得寒博会善罢甘休吗?几次三番下手暗害,搁在你们身上会是一句道歉就能化解的吗?”
柴绍低着头没有再话,寒世民想了想道:“父亲,孩儿上次见完寒博后,总觉得寒博不像咱们想的那样,一心是为当今陛下办事的人,他有野心,而且所做的一切也是在为他自己铺路。我想如果我们的条件足够诱人,态度也足够诚恳的话,他没有理由拒绝的。”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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