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端儿忽然绷起了脸看着寒博,一字一句的道:“那不知大郎在马头山草稞子时,绑了人要赎金叫什么啊?”
寒博一听毋端儿这样问他,就知道自己又进了毋端儿的套儿了。一个土匪窝出来的少寨主,怎么连“黑话”都不懂,那不是一下就明他是假的了。
寒博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道:“我们山上绑人叫绑票,赎人叫领票,要是不赎了,我们就直接杀掉,叫撕票,怎么?确实和毋老大这里不一样啊!”
寒博把能想到的全都了一遍,增加话语的可信度,就看毋端儿怎么想了。
再一次对寒博的话产生怀疑的毋端儿本以为这次可以确认寒博的身份了,但还是不得不接受了寒博不急不躁的解释。他觉得两个人这样话很累,于是他干脆就“既然大郎这样,那今就把他交给你处理吧。”
着毋端儿一指寒义,乐呵呵的看着寒博。
寒博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接招,毋端儿彻底把他摆到了不能回头的位置上了。他不能接受,又不得不接受。寒博快速的转动脑筋,想要找到解决办法。
武先生并没有离开龙门,他在寒义被送到毋端儿那儿后,便来到了县衙。
县令陈子湘早早就在大堂等候他了。一见武先生进来便问:“怎么样,寒义送到了?”
武先生没有回答他,先坐到凳子上,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交给陈子湘道:“你先看看这个。”
陈子湘接过一看,纸上只写着几个时间和地点,再没有其他了。陈子湘有些纳闷儿,看看武先生,又看了一遍纸,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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