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你是怕了,我不喜欢和胆的人成为朋友的。”着寒博站起身就朝外走去。
“等等。”锦云在后面急急的道:“其实也不是我怕了,就是出来真的没用,父皇和母后都已经决定了,还怎么更改啊!”锦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寒博转过身看到锦云哭了,有点儿难受道:“只要你和我了,我来给你想办法,好吗?”着寒博伸手在锦云的脸上擦了一下,笑着看着锦云。
锦云一下子平寒博的怀里大哭道:“寒博哥哥,你去求求父皇,不要把我嫁人了。”
寒博有点儿尴尬,虽两人都是孩子,但寒博的心里年龄摆在那里呢。可锦云出的话差点儿把寒博惊倒,嫁人!这是几岁的孩子啊。寒博都快发狂了,杨广是怎么想的。
寒博稳了稳心神道:“你先别哭,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锦云这才收起眼泪把昨晚萧后和她的事情告诉了寒博。
原来萧后在门外听完锦云和莲的对话后,就开始担心锦云和寒博走的太近会影响杨广的计划。前不久卫尉少卿寒渊上奏了一道奏章,他已经把弘农的杨玄感叛军全部消灭了,现在等待皇帝的进一步旨意。杨广便封他为山西河东抚慰大使,负责当地的官员升迁和征兵剿贼的事情。
杨广在去年就开始对寒姓重臣采取了打压,杀掉一些,罢免了一些,就因为一个方士“寒氏将为子”,寒渊当时也是在被打压之列的,正好当时赶上了杨玄感的叛乱,所以寒渊才躲过一劫,而且寒渊也比较会做人,他假装病了,后来又做出只喜欢声色犬马生活的样子,用来告诉杨广他并没有野心,杨广也就没有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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