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行一间,东市酒楼一座,西市米行两间,西市成衣铺一间,西市酒楼一座,西市车马行一间,永宁街米行一间,永宁街酒楼一座,顺益街……”胡德奇的奏折整整念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开始的时候寒博还默默的数着数,后来就麻木了,心里想“妈的,有一个黑心资本垄断家”,后来一想这是自己家,便又想“厉害啊,到底是成功的商人啊!”。
待得胡德奇念完了,杨广问寒博,“你还觉得你们家缺那点儿开书作坊的钱吗?”
寒博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大声道:“微臣也是刚刚知道,原来我们家有这么多产业啊,不过话又回来了,产业多也不一定挣钱的,开销也大嘛。”
“你呀,永远都是这样的油嘴滑舌,好了,你现在就去和你的祖父商量去吧,尽早给朕把需要的物事弄出来,胡德奇你就跟着寒博吧。”杨广安排了寒博和胡德奇的任务急匆匆的回到了内室,因为那里萧后和另一个萧妃正等着他玩扑克牌呢。
寒博回到自己的屋中喝了口水,调戏了一下流萤,才慢通通的往大厅走去。一边走一边看,对院子里的每个地方都很好奇,下面的仆役们看到寒博就都停下手中的活儿,低头问好,寒博也像后世领导视察一样,这里要怎样做,那里要怎样改正,弄的这些下人们不知所措,心想这位少爷自从失踪几后怎么变得神经兮兮的了。寒博才不会去管别人怎么看他呢,他是想和这些下人们打成一片,美其名曰深入群众嘛。
晃晃悠悠的走到大厅这里,便看到寒耀祖和寒义寒德寒孝在着什么,寒博便整了整衣襟迈步而入。
“早上好祖父,父亲,二叔,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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