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日那渊墨盟门兼玄墨座下的十三圣使玄显墨视察军营,恰好路过小子的岗哨,他见四下无人,便一刀将那玄显墨杀了,取了他的衣冠令牌,投奔当时的风息灵候曾格林沁去了。”
寒博恍在问道:“这么说,他如今真的朝廷之人了?”
张老头一声哂笑:“小恩公把我这不肖子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当时曾格林沁正是大破这渊墨盟的主力,军势正盛,这小子此时投靠过去,就算他取得了玄显墨的衣冠令牌前去投效,又能得到什么重用?”
“他找到曾格林沁,自称自己是那玄显墨,他不但宣称自己前来投效,而且说这渊墨盟内有大批旧部,愿意回去劝诱旧部来投!”
寒博心下大奇,对这张洛的胆大包天不竟刮目相看:“然后呢?”
张老头轻叹一声,继续道:“然后这小子便拿着曾格林沁的印信回到渊墨盟,左瞒右骗之下,竟是让他在短时间内真的拉出了一支不弱的队伍。即不隶属于朝廷,也不属于这渊墨盟,而是自行为事,在这南疆为祸。
原本我见他回来,以为是他知道族中有难,急回驰援。却没想到,不知怎地他又与这徐占彪大将军搅在了一起。这徐大将军行素来紧慎,当年这渊墨门陈兵数千于定远城外叫阵,当时这城内守军足有三万之多,但他愣是只据城固守,绝不外出。
但想不到的是,这次竟然调拨兵马,出城围剿,实在有违他以前的行事习惯。唉,如今这个不肖子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就连我也是搞不清楚了!“
寒博挠头道:“也就是说,外面这支徐字大军真正的指挥者很可能不是
40.此话怎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