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紧紧地扶住墙壁,只怕立时便要跌倒在地。
浔川石见寒博只是被震懵了,并无大恙,这才呵呵笑道:“我说老曾头啊,你喝了人家的酒,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曾格林沁这才有心思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芦,眼中惊讶一闪而逝:“你是说这酒葫芦是这小子做的?”
浔川石捻须轻笑:“这还有得假!怎样,这酒不错吧。我们浔阳城,独一份!”
曾格林沁再次细看了这酒葫芦,高兴地喝了几口,又深深地看了寒博一眼,才道:“难怪,难怪!你老浔的眼光向来是不错的,这酒没得说,好!”
浔川石随手指了指仍在晕头脑胀的寒博,微笑道:“我说老曾,你再仔细看看,看看这小子像谁!?”
曾格林沁听闻,细细看了寒博,脸上神情剧变:“你是说……像,是像啊……”
浔川石点头微笑:“像就好,总算没有白费我的一番苦心。”
曾格林沁嘿嘿一笑,对着寒博道:“我说小子,你这么一个弱鸡,也能做老浔的贴身亲兵!?我看这老浔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吗……”
曾格林沁这声音一出,寒博只觉灵海一阵清凉袭来,顿时清醒了一半,终于听清了他的语,心下惶恐,连忙回道:“刚才是小的不懂规矩,望曾格老灵侯万勿怪罪!只是将军对小的有恩,还望不要牵怒于将军。”
曾格林沁嘿嘿一笑,朗声道:“嗯,你这小子不懒,懂得忠心护主,我老曾喜欢!”说罢,又转向浔川石道:“我说老浔啊,你这次去风息荒原,可有何打算?”
浔川石脸色一正,严肃回道:“这
31.一月有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