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塘面露难色,不安地回道:“这,这曾格大人实在是太过固执,小的本想将这曾格大人一同前来与将军相会,曾奈他说自己刑余之人,不上高堂。一入这浔阳城,竟径直往城内的地牢去了。”
“哈哈,这个老东西,还是这个脾气!”浔川石哈哈大笑,对着寒博抻手一招:“小行子,我们走!哦,对了,带上你新做的那个小酒壶,这个老东西好酒!”
说罢,两人将那石敬塘直接晾在原地,径直走出了将军府的后厅。
地牢之中,虽然经过这几个月的重新修整,但这经水浸泡了月余的地牢仍然一片潮湿,四处闷热逼人。
一个五短身材,脸型消瘦的老者立于其中一个单人牢房内,正暴躁地来回踱步。周围的看守显然已经吃过他的苦头,全都躲得他远远的,脸上充满了敬畏。
寒博随着浔川石一入地牢,张开灵目望去,只觉面前就像立着一尊随时准备暴发的凶兽。他周身紫色的灵脉光耀刺目,仿佛随时准备贲张。看其灵海中灵气的纯度和力度,竟是比健康时的浔川石还要强上数分。
寒博见那老者轻咦一声,向着自己望来,只吓得赶紧闭上灵目,老老实实地站在浔川石身边,走进了牢房。
浔川石一进门,一把便将手中的酒葫芦抛了过去,开怀笑道:“你这老东西,还是一样的臭脾气。记得上次自未央城分别,你就嚷嚷着要喝我老浔的酒,这下如你的愿了。”
曾格林沁接过酒壶,拔开壶塞,海饮了数口,爽朗笑道:“好酒!哈哈,好酒!浔夫子,我们俩个老家伙总算再又见面了!自上次未央城一别数年,我还以为此生再也见
30.猜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