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就像活在两个世界里一样,寒博拖运尸体,而老者则是捡拾掉落的尸体零件和清理怎么也擦不干净的血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叛军将近半年的围城,城里人出不去,城外的进不来。
食物匮乏,人心不稳。
那位伟大的,喜欢自我标榜的浔阳灵侯石敬塘。
在叛军围城前,就放弃了自己的责任与使命。带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还有那些娇妻美妾,干净利落的跑路了。
如果不是退隐还乡的浔川石将军挺身而出,联系上了城外卢峰山上的炼灵修士,一起收纳流民,组织守卫,想来这座坚城早已成为废墟了。
穿过僧居,后面就是宽敞平整的后院了。
本应是念斋礼佛,得大自在的清净之所。
可此时,这里宽敞的后院之中,堆起了好几座高耸的骸塔。
残肢断臂就像点缀在骸塔上的装饰物,底座则是一根根青白的手指与眼珠,或是某个人的头皮血肉。
除了寒博,还有很多刚招募的新兵在处理尸骸。
他们同样神情麻木,动作僵直。
费力的把尸体拖上骸塔,寒博望了一眼骸塔顶端漂浮的那盏灵灯。
它散发着微微的波动,连接着寺庙里的这些骸塔。
告慰死者,本是庄严,肃穆的一件事情。
但死人太多了,仪式也从最初的庄严,变得简陋快捷起来。
叛军围城前三月,人们在川石将军的带领下顽强抵抗。
那一次次的高烈度攻防战虽然死
1.安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