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爸爸都是为你好。”
妈妈也跟着说:“是啊,蕾蕾,你要听话,听爸爸的话,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我们更爱你了。”
“好!我听话,你们说什么我都听,我发誓我再也不任性了,从此以后,我一定会为身边的人考虑更多。”
“好孩子,真好。”爸爸妈妈笑着一起说道。
但说着说着,突然两人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开始往外冒血,可他们还是保持着笑容,掺着血迹。
“爸爸!妈妈!你们……”梁蕾手中的饭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想扑过去抓住他们,可是无论自己怎么跑,怎么扑,就是够不着,只能忽远还地看着他们笑着,血流着,无力又绝望。
终于在一声尖叫声中,梁蕾从床上惊坐而起,汗流浃背。
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只有嗡嗡作响声,手脚发麻。忽然她跳下床冲进浴室,拿起淋浴头就对准自己的头顶倾洒而下,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找到一丝丝知觉,似疼痛、似灼烧。梁蕾半天没动,任凭水流冲涮而下,只是蹲在地上,紧紧地抱住自己。
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梁杰,才刚打开房门就发现卫生间有人,而且门还没关,好奇地瞄了一眼,瞌睡瞬间被全部吓醒,他‘砰’地推开门,喊道:“姐,你干什么?”
将水龙头关掉,抽出毛巾架上的一条大浴巾,一把将蹲在地上肢体都僵硬的女人拖起来紧紧裹住。半推半抱地两人终于走出洗手间,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
“姐!你怎么了?”梁杰焦急地问。
然而梁蕾回答他的只有静默和不停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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