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
杨澈长叹一口气道:“阿茵,君是君,臣是臣,若是一个臣子不知道自己的本分,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谭茵忽然想到,杨澈是不是也是如此如履薄冰。众人羡慕他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陛下宠信,立下不世战功,可谁知道他背后的艰辛。
谭茵立马道:“呸呸呸,说什么死啊死的,童言无忌。”
杨澈看她像个孩子似的,笑出声来,“我这条命不只是我自己的,还是你的,我要与你白头偕老,我会格外珍惜。”
谭茵轻轻“嗯”了声。
“对了,许临海治理黄河去了,彦雅陪他一起。”杨澈说道。
谭茵想起在博文书局后花园中,许临海登台侃侃而谈治理黄河的设想,看来陛下采纳了他的意见。而他带彦雅一同前往,也说明夫妻感情甚笃。
“太好了。”谭茵也为他们夫妇二人感到高兴。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子斐。”
谭茵对许临海的看法一直很矛盾,一方面要感谢许临海的劝说,自然要承他的好意,再说他与彦雅已经成婚,婚后对彦雅也很好。但另一方面彦雅曾经所受的哭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杨澈见她表情比较复杂,知道她的心思。
“子斐的运气真好,做了几件混账事,最终还抱得美人归。你说要是我,不要说做,就是想一下,你都把我不知道踢到哪犄角旮旯去了。”杨澈叹气道。
“祸福相依,经历了这么多事,得来如此不容易,子斐才会珍惜。”
谭茵怔了一下,明白杨澈话里意思。
第99章 礼或非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