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只是有太子这样的……”李铁嘴呵呵几声干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猥琐,尽在不言中,说起这些风流韵事那是两眼放光,抑扬顿挫,身子前后晃动,兴奋无比,恨不得拿块惊堂木“啪”地一声,来段说书。
“那些攀附权贵之家可不管这些,还巴不得他和太子继续有瓜葛以固宠。他纵然位高权重,但父母双亡,全靠自己和太子,只怕那些真心实意疼爱女儿之家,不见得会愿意将掌上明珠嫁于他。”任恺回应道。
这李铁嘴讲话毫无顾忌,完全就把杨澈当做**来看,时人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认为是风雅之事,只是杨澈身为大将军……李璨偷偷瞄了几眼杨澈,看他还是毫无表情,哪怕听到李铁嘴那侮辱之言,也仍旧继续一边喝茶一边听他们聊天。
孙季芳听闻后,对李铁嘴很是鄙夷,但是又不能显露表面,不以为然道:“任兄和铁嘴兄此言差矣,此次杨澈来杭代天巡狩,我观其气度非凡,肃杀凌冽,以色侍人者焉有如此气度。坊间传言多以讹传讹,怎可信之。此次厉家谋反不过数月就平叛,未引起大风波,后事处理极为妥帖,这都是杨澈手笔,此人才干以前被容色所掩,两位太过小瞧了此人。”
此时忽然听到几声冷笑,众人一看,却是那与闻达同来的灰色麻衣青年青州许放。